什么法律正义?怎赶得上窃负而逃的父慈子孝、封之有庳的兄友弟悌有情有谊? 什么人人平等?现而今只有哥儿几个才是有道德、有智慧、有品位、有高才、不肯与庸愚为伍的儒家精英。
既以天为法,动作有为,必度于天。也是由于这一原因,汉代以后的统治集团在钦定正统的官方意识形态时,从没想到要选择墨家,而总是慧眼独具地青睐儒家。
所以,他一方面严厉斥责当时社会中"强必执弱,富必侮贫,贵必傲贱,诈必欺愚"的邪恶现实,另一方面又提出了"天下之人皆相爱,强不执弱,众不劫寡,富不侮贫,贵不傲贱,诈不欺愚"的积极主张(《兼爱中》)。不周爱,因为不爱人矣。[Guo Qiyong,History of Chinese Philosophy,Beijing: Higher Education Press, 2006.] 本文原标题为《墨家兼爱观的正当内涵及其现代意义》, 发表于《浙江大学学报》2010年第3期。[Zhang Dainian,An Outline of Chinese Philosophy,Beijing: Chinese Social Sciences Press, 1982.] [6]刘清平:《儒家民本思想:工具性之本,还是目的性之本》,《学术月刊》2009年第8期,第52-58页。"(《兼爱下》)换言之,既然那些国与国相攻、家与家相篡、人与人相贼、君臣不惠忠、父子不慈孝、兄弟不和调的乱象,都来自"诸侯独知爱其国、不爱人之国"、"家主独知爱其家、而不爱人之家"、"人独知爱其身、不爱人之身"的"爱有差等",那么,消解这种乱象的根本途径,当然就是"一视同仁"的"兼以易别"了:"视人之国若视其国,视人之家若视其家,视人之身若视其身。
然而,尽管我们可以承认人们在才能、出身、财富、身份、地位、机会、知识、权威、甚至权利上的种种不平等,但我们却唯独不能接受在"每个人的应得基本权益不受侵犯"这一点上的不平等,因为这种不平等恰恰意味着一些人可以坑害另一些人,从而导致道德上不可接受的根本恶。墨家确实比儒家更注重实用性的"利",却一点也不罕言道德性的"义",相反还像张岱年指出的那样"最崇尚义",主张"不义不富,不义不贵",强调在"列德而尚贤"的"公义"基础上实现"国家之富,人民之众,刑政之治"(《尚贤上》),明白拒绝了只讲富贵、不讲德义的唯利是图倾向。这进一步表明本来的春秋实史看起来是由治而乱的文明退化史,而公羊家心中的《春秋》文史是据乱—升平—太平著文见治的文明发展史和文化传播史。
与公羊寿主要通过这种书法分析来传经察微不同,董仲舒更侧重在《春秋》史实中察微,敏锐地把握到历史成败背后的政治道德原则(微言大义)。虽然道可道,非常道,但要原道,还需道。上述对经的解释归结起来,有四层含义:一是常、不易,这是从常与变的对比而言。在《春秋》文本中察微,《春秋》笔法最重要,必须考察孔子的书写技巧。
《春秋》之义行,则天下乱臣贼子惧焉。又,《春秋》庄公八年经曰春,王正月,师次于郎,以俟陈人、蔡人,传曰次不言俟,此其言俟何?托不得已也。
二要根据王道批判现实政治,是非二百四十二年之中,以为天下仪表,贬天子,退诸侯,讨大夫,以达王事(《史记·太史公自序》引)、讥天王以致太平,刺恶讥微,不遗小大,善无细而不举,恶无细而不去,进善诛恶(《春秋繁露·王道》)。宋王应麟《玉海》卷四十一引郑玄《孝经注》:经者,不易之称。公羊家面对着一部春秋实史,而且还面对着一部《春秋》文史。自然之道并不能言,需要圣人去把握,并形成文字供后人研习,而圣人通过作文揭示自然道理。
孔子采取了一种假托历史的方式,而不是直陈大道空言。法布二百四十二年之中(同上)。刘勰在《征圣》中说:夫作者曰‘圣,述者曰‘明。这种把握世界的方式就是一种经学思维方式,即认为人的思维离不开经,而经得以文为载体,文实以道为心,因此要知道就必须宗经。
值得注意,这里的求真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求历史事实是,而是求历史应该是。孔子恶段之欲当国为之君,故如其意,使如国君民上,所以恶段之逆。
托圣人为王的微言大义就是把孔子当做王者的化身,托经书为王的微言大义就是把《春秋》当做王制的化身,托鲁公为王的微言大义就是把鲁国当做王国的化身。《左传·昭公十五年》云:王之大经也。
(《史记·太史公自序》)对于《春秋》的经学特质,董仲舒曾从不同方面进行了论说。孔子关于政治的哲学运思就这样在公羊家的解释中不断呈现出来: 1.王化孔子,托孔为王 众所周知,历史上的真孔子周游列国,不为所用,惶惶如丧家狗,更谈不上当过王。故象天地,效鬼神,参物序,制人纪。‘经也者,恒久之至道,不刊之鸿教也。《春秋》隐公元年经曰:夏五月,郑伯克段于鄢。故同时称帝者五,称王者三,所以昭五端,通三统也……《春秋》作新王之事,变周之制,当正黑统。
孔子素王之素,《春秋》当新王之新,托王于鲁之托,无不渗透着公羊家对政治的善与善的政治的独特思考。孔子有德,可是不但没有尧舜幸运,而且连周公那样幸运也没有,不能真正长久地名正言顺地辅助王者成天子之事。
文史的最终指向是经,更确切地说是经书中的经。就征圣而言,公羊家不仅继续圣化孔子,而且还王化孔子,托孔为王,以孔子为素王。
《庄子·天下》还有一种说法:《春秋》以道名分。托不得已道出了一颗文心,表达了孔子的人文关切。
中国古代哲人大谈有道、无道,大论天道、地道、人道、王道、霸道、周道、汉道、君道、臣道,大讲知道、闻道、谋道、行道、原道等,体现的就是一种形而上的思考。观乎楚公子比,知臣子之道,效死之义……由此观之,未有去人君之权,能制其势者也。四是礼经、纲纪之言、王之大经,这是从国家治理的具体典章制度而言。在这里,有王者则至,无王者则不至表明,公羊寿等已经把孔子当做王在看待,因为只有王者才能够拨乱世,反诸正,才能够制《春秋》之义以俟后圣。
何以知原文无地?《公羊传》曰:其地何?当国也。据鲁,亲周,故殷,运之三代。
祭仲非真能知权也,而《春秋》借祭仲之事,以明知权之义。文史托事,主要是借哪国来托事呢?鲁国。
文如其人,文见其德,文藏其道,征引圣人经典文辞当是人之所以为人的本性要求。后代公羊家也多有概括,最精练的概括可见于清代公羊学者庄存与的《春秋要指》:《春秋》之义,不可书则辟之,不忍书则隐之,不足书则去之,不胜书则省之。
灭国的事情在春秋时代实在是太多了,早在鲁国无骇帅师入极之前就已经存在,但《公羊传》认为这是始灭,《春秋》在托始。哲学作为对存在问题的思考,在不同的文化背景下有不同的表现。周公即便不是实王,也是文王,即作为王文化代表的王。这部经的主要内容是什么呢?司马迁所言王道之大者即礼义之大宗切中要害。
但是,礼也不是铁板一块,需要区别对待,特别是要理解礼的精神实质,区分经礼与变礼:《春秋》有经礼,有变礼。考鲁国历史事实,就十二公论之,桓宣之弑君,宜诛。
公羊寿在《公羊传》中明说定、哀多微辞(定公元年),董仲舒鲜明指出《春秋》之好微(《春秋繁露·玉杯》)的特征,并指出了《春秋》是如何微的,即《春秋》论十二世之事,人道浃而王道备。齐人杀无知,何以不地?在内也。
三要改革现实政治制度,明改制之义、假其位号以正人伦,因其成败以明顺逆、上探正天端王公之位,万民之所欲,下明得失,起贤才,以待后圣(《春秋繁露·俞序》)。这表明,虽然文史《春秋》由行事和空言组成,但中心是空言王心,其实质内容有董仲舒所归纳的《春秋》之义、《春秋》之法、《春秋》之道、《春秋》之志、《春秋》之旨、《春秋》之教、《春秋》之制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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